花见辞这时冷了声音,低沉而干脆道:“必须收下,如果你想知道你口中的澈为什么要留在阳间和你在一起,包括他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连阳光都不怕。”
一听,穆甄柳眉一敛,把他递来的东西紧紧一握,挣脱了他的手,回答:“那我现在能上车吗?”
“夫人请。”他长眸一眯,表情沉敛。
穆甄心一沉,一步跨上去,挨着凤探晚坐了下来,紧接着花见辞也上来坐在了他们对面的位置上。
高长东和千浦帆一个开车,一个坐了副驾驶。
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花见辞摇下了窗,他看着外面不远处的大学校园,从手腕卸下了那串红珠子,边盘着边问:“贞儿想从哪里开始听我说。”
这就进入了主题,穆甄还有些不适应呢。
想了想,她问:“你为什么也要叫我贞儿?”
他才捋着珠子的手一顿,接而答:“因为这是你出生后,就被取好的名字。”
“我出生?”穆甄的眉头越拧越紧,“什么意思?”
“这个最后再说。”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又扭了过去,耐心解释道:
“他是阴魂,能在阴间的望乡台看到你从出世到现在的一切,不止如此,像高先生这样道行很高的人,也能卜卦到你的未来乃至前世。想必他的想法和我一样,知道你出生的名字叫贞儿,觉得要比甄甄好听。”
“你想深入了解,可以请教高先生。”
原来澈叫她贞儿,不是像穆青猜测那样,是他活着的时候,喜欢的女人叫这个名字啊。
那她就不是替代品咯。
难道,澈对她这么好,是因为和她结了婚,他心底的责任感使然?
她之前不知从哪听说过,古代人都很注重责任的,不然也说不出一诺千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话了。
穆甄思索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好,我信。”
接着她又问:“那您呢,看起来很健康,没有一点病态的样子,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肯出……”
她的话还没问完,怀里就突然被凤探晚塞了一张折叠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