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树木通通不见,只剩下红豆长满整个皇宫。后宫空空荡荡,除了豆便是酒味。君琉抱住思忆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们二人的事让他们二人解决。
被红豆包围的凉亭,君煜坐在里头斜倚梁柱,一只手提着酒壶一只手数红豆。
自上次离别才一月不见,君煜三千发丝白了半头,整个人消瘦不成形,骨节分明。浑浊的眼睛看到安心也只是狂闷一口酒,咳的昏天黑地。老泪纵横,“她不会回来的,她不爱我了。”
动作太过的猛烈露出胸膛,上面条条鞭痕看的人心里揪揪的难受。
“君煜,我回来了。”
安心走过抱住君煜,感受着那心跳握着那双手。随后在君煜的错愕中一根手指抬起他下巴,俯身便是一吻,久逢甘露的深情跟多年的相思就在这吻中带血酣畅淋漓。
“苦肉计真是逼真,喝醉的你是不会有反应的。”
君煜双眼迷离,不知所错。“安心,真的是你吗?”
安心嘴角一瞥,拿起酒瓶子就是狠狠的摔碎,酒香浓郁,味道如水。“你们合伙要骗我到什么?”
“君思忆,你也会骗人了啊?”
安心看着前方,声音四平八稳,气场不威自怒,站在那儿就是一道能让人信任的令牌。
思忆吐着舌头从花丛后走出,“娘亲,你真漂亮。”
这招向来百试不爽。
可是这次安心却不买账,“君思忆,你究竟站在谁那边?”
“自然是家人那边了,琉爹爹说了家和万事兴,只要娘亲回到爹爹身边爹爹就能成为一代贤君,让天下万民都跟南国的百姓一样幸福。娘亲时常教导,做人不能自顾自己。”
挂羊头卖狗肉,好一出深情大戏。要不是思忆是她所生当真要被感动的痛哭流涕,不愧是未来的储君。
安心只是半蹲下身体一嗅便知所有,从思忆身上摸出一根漂亮的五彩棒。“煞费苦心啊你们。”
君煜此时“酒醒”是再也装不下去,挑挑眉让他们先走,其余的事由他解决。
思忆探着小脑袋,“爹爹,你眼睛抽筋了吗?”
君琉没忍住嗤笑,被君煜一眼看过凉风四起。立马闭嘴,带着思忆往一边走去。
侍卫一人接着一人的高呼从外面冲进,“报,禁卫军统领逆反,纳兰嫣然手持凤章,京城百姓通通臣服他们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