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见人已经转身朝门口而去,陈迦砚下意识地从病床上坐起身,朝她喊道。
这声音,中气十足。
苏眠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目光在男人身上扫了一遍,而后挑眉道:“听迦陌说,你快死了,所以过来看你最后一眼,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垂死之人,倒是精神的很。”
苏眠语带讽刺,迦陌描述的太夸张了些,害她白担心了这么久。
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陈迦砚无计可施了,只能装模作样地从床上摔下来。
苏眠听到声响还是回了下头,见陈迦砚半爬在了地上,连带着被子也一起卷了下来,输液软管也因为远距离的拉扯跟输液瓶分家了。
场面,有些惨不忍睹。
尤其在看到陈迦砚试图爬起却又跌倒的样子,她还是心软了,转身走了回去,先摁了呼叫铃,然后才将棉被抱起扔到床上。
陈迦砚的腿上确实‘打了石膏’,样子有些滑稽。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于这场车祸啊。”
陈迦砚的声音闷闷的,表情有些不高兴,苏眠想将他扶起,却被他给推开了,生气的样子有点儿像小朋友在闹脾气。
苏眠抿着嘴没吭声。
陈迦砚违心地说:“你走吧。”
苏眠站着没动,正好护士匆匆走了进来,见到眼前这副场景后,有两秒钟的愣神,然后戏精附体。
“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能乱动,你这条腿是不想要了是吧?”
陈迦砚也被说的一懵,反应过来后很配合地让她扶到床上去。
护士一边给他弄好输液软管,一边朝苏眠问道:“你是病人家属吧?好好管管他,一点儿也不听话,这腿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苏眠皱眉看向陈迦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