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如同冷意一般瞬间蔓延全身。
“呃!”
他脑袋发沉,手下意识按向自己的腰部。
整个人摇摇欲坠。
视线也愈加模糊……
一辆车子驰速而来,轮胎摩擦在地面上发出一记刺耳的“瓷”声。
周安快速下车,撑着伞朝雨中的翟司然跑了过来,及时接住了翟司然即将倒下的身体。
“翟总。”
翟司然借着那股力量勉强站定,染着血渍的白色衬衫已经全部湿透。
周安发现异常,低头一看,吓坏了:“你受伤了?”
翟司然腰部上的鲜血从衣服里渗了出来,染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内,混合着身上的雨水开始往下滴落。
鲜血的流失和体能的消耗,让他变得非常虚弱,嘴唇也逐渐发白。
即便如此,他仍冷静的吩咐周安:“先送我回酒店。”
“不行,得马上去医院!”
“打电话给赵医生。”
周安知道他的脾性,也非常清楚一个上市集团主席住院意味着什么!
权衡一二,加上翟司然的坚持,周安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将他扶上车,驱车前往酒店。
路上,周安给赵医生打了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然后说了酒店地址。
到了酒店,赵医生赶了过来。
周安赶紧将翟司然湿漉的衣服换下,让他没想到的是,翟司然浑身是伤,经过几个小时,皮肉底下的淤青都显了出来,更没想到的是,腰上还有一处五厘米的刀伤,伤口本来不深,但是由于淋了雨的缘故,伤口发了炎,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