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司然似乎有种被人戳中了脊梁骨的感觉,立刻冷笑掩之,说:“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从不做后悔的事,心虚这两个字只存在那些没本事的人身上。”
薄唇间透出了倨傲凌厉的气息,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一丝丝错处。
“有趣!”陆烧柳眉一挑,才惊觉自己好像说错了。
这个男人总有千百种说辞将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而且理所当然。
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心虚呢?
翟司然凝视着她的眼睛,在那双黑色的瞳孔里,他看出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不屑和藐视,让他瞬间有种想捏住她的下巴,然后狠狠吻下去的冲动,那股子劲在胸口涌动半晌,最后被抑制住。
他一边整理着西装袖口,一边绕过陆烧走到她身上那副用布遮住的画前。
“陆烧,我没你想的那么无情。”他说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捏住了盖在那副画上的布,正要掀开……
陆烧忽然说:“我没有说错,在这个世上,你只爱你自己。”
呃!
翟司然的手一顿。
二人背对背着,谁也没有转身。
气氛犹如跌进了一个冰潭里,冷!
最终,陆烧拿着那些画册离开了。
翟司然没有去追,不知道是失去了勇气?还是觉得没了必要?
他看着被自己掀开一半的那副画,冷傲不桀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的说出了一句:“可我更爱你。”
可我更爱你!
这句话,陆烧却没能听到。
他指尖松开那块布,转身坐回沙发上,心里从未如此无力过。
小一会,周安进来了,他大概也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说:“翟总,我已经安排人送陆小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