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泗握住了他的手腕,:阿顾,不用了,暖暖看着呢.
顾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们俩个看来是真喝醉了,闹得这么暧昧算啥?
俩个人这顿酒一直喝到了11点多,谁也没服过谁,结果都醉了.
开始顾暖还劝过他们,结果俩个人一起不用她管,顾暖气的真不管了,自己回房间去睡觉。
她白天睡多了睡不着,又担心俩个人打起来,就跑到客厅里看电视,目的是监视他们。
可是没想到她看着看着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餐厅里没了人。
她吓坏了,跑去顾寒房间一看,顾寒正趴在床上睡着了。
顾暖给他盖好被子,摇摇头出去。
周景泗倒是认门儿,已经躺在了她房间的床上。
顾暖真不敢让他在这里睡,要是他半夜醒来不老实,顾寒还不打断她的腿?
可是醉醺醺的那样儿铁定叫不起来,顾暖也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去了书房。
她的书房有个小榻榻米,有时候她画画累了就在这里休息。
躺下后,她身心疲惫,这个婚真不知道结的对不对。
周景泗连着两天都住在外面,第三天他回了家。
本来他对这婚事不感兴趣,回家看到妈妈在挑喜宴的菜品,他忽然觉得自己有很多事儿要做。
订婚纱戒指拍婚纱照,他自己很快就写了个计划,然后拍下发给顾暖,“周太太,你后面会很忙,所以先把你的工作打理好。”
顾暖其实也在想这些,自己拿着笔写写画画,看到周景泗发来的东西,不由得心头一动。
原来,这就是心有灵犀的感觉。
她把自己写的也给他发过去,然后说:“还是用你的,你的比较有条理。”
周景泗捧着手机看她写的字,顾暖从小学习书法,写的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这硬笔也是秀丽中带着风骨。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他的那笔飞龙游蛇,真的没眼看呀。
不过周景泗是不会承认自己字不好看的,他拽拽的说:“那好,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顾暖撇撇嘴,心说难道不是有不认识的字要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