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誉的大手放在她肩膀上,用力按了按,“我相信你,好了,回去工作吧。”
她抹掉脸上的泪珠,“谢谢你,白院长。”
白景誉挺无力,说了跟他不用说謝字,可是这段时间她却一直说。
反正就是把他当外人,时刻不忘跟他撇清关系。
“东西带走。”
蓝心柔把奖章细心的放回到盒子里,对他笑了笑才转身。
他给她的笑迷住了,刚刚哭过的样子就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杜鹃发,微微颤抖在枝头,荏弱又顽强。
“蓝心柔。”他上前一步,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过头,有些惊讶的翘起了睫毛,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心里那个小恶魔一下就跳出来,好想把这样的她弄哭揉碎,永远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伸出大手去盖她的眼睛,他的声音柔的能滴水儿,“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看一个男人。”
“哦。”她呆呆应着,真是个小傻子。
白景誉对她真的是没有任何法子,轻轻抱了她一下就赶紧放开。
“赶紧走,再不走我就不放你了。”
他的话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蓝心柔觉得自己的脸都该过敏一样烧起来,她逃跑似得离开了白景誉的办公室,竟然忘了走电梯。
一直跑了好几层她才停下来,发热的脸也慢慢冷却下来。
一节节慢慢走下去,她其实在想,“白院长,你又不想要我,撩我干什么?”
打人风波过后,一切都变得风平浪静,日子也恢复了以前的平淡。
元旦过后就是春节了,从离家后这已经是蓝心柔在外面过的第五年。
以前都是她跟韩星绚过,后来韩姐出国留学,就剩下她和睿睿了。
她自己对过年没兴趣,可是不能让小孩子跟她一样没兴趣,所以虽然护士过年也是忙,她还是抽时间给儿子买新衣服,家里也换些东西,贴上喜庆的窗花和福字,还要做些小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