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把手往后一缩,他下巴的胡渣扎的她手背又痒又疼。
他顺势给抓住,在自己的大手里用力的揉了揉,“会好的。”
“切,你就会这一句安慰人的话吗?一点也没有诚意。”
他并不说话,而是放开她去端了粥,“张嘴。”
她撇撇嘴,“你喂我呀?”
“不然呢?”
“不然让别人来呀,让大河舅舅喂我,我受宠若惊。”
他皱皱眉,勺子抵到她唇边,“张嘴。”
向冬乖巧的吮住勺子吃完,还冲他眨眨眼。
她在他面前特别的放松,好像突然间又进入了“海鸥”这个角色,而不是她向冬自己。
他的眉头却皱的更紧,用手背给她抹去下巴上的米粒。
向冬伸伸舌头,有点小丢脸。
他大概没伺候过人,可对向冬却很有耐心,一勺一勺喂她吃完,然后拿了纸巾给擦擦嘴。
“我要喝水。”
楚江河收了碗去给她倒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尝了尝,觉得烫又给放在一边凉着。
“等一下。”
她舔舔唇,“楚江河,你过来抱抱我。”
楚江河太惊讶了,他有些不明白她今天怎么这样爱撒娇。
他身子挺拔的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深幽,似乎又在思考她在打什么主意。
向冬忽然觉得没了意思,是呀,他们这种人本来就是阴毒狡猾鬼话连篇,就连师徒都会反目,又让人家怎么能相信她?
她讽刺的勾起唇角,刚准备翻个身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给箍住了腰肢。
他把她抱在怀里,甚至有些粗鲁的把她的头按在肩膀上。
她的笑忽然就变了味道,酸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