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言驰走了,没有看到她这时候的狼狈。不,他在也无防,他并不会在意,她也应该……不在意他的看法。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方才平复过来。
此时,包里的电话响了,急促高亢。
打开包,是医院打来的,心跳瞬间便漏掉了一拍。这三个多月来,她最怕的就是医院的电话。
“喂。”
“郁小姐,你去了哪儿,你女儿出现了休克症状,你快点过来!”
什么?!!
“你每天晚上不是都会过来守着吗?今天怎么不在。刚刚发了一份病危通知书,五分钟内,速到医院!”
嘟嘟,对方说完就挂了,语气非常急迫。
郁清秋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只感觉到了天旋地转……五秒后,起身,她的脸色已经煞白!
然……
“郁小姐,言先生有过吩咐,你不能走!”墓园外。
雨从树梢间往下冲刷,灯光洒下来都减弱许多它本来该有的亮度。男人站在树下吸烟,烟头隐藏在雨点的盲区,一点红火。这藏青色的夜晚,他一身长立,隐没了他的疏狂他的倨傲。烟拿起又吸了口,正好一滴雨落下来打在了烟头,瞬间熄灭。
他几乎是没有一点犹豫,就手把熄掉的烟捏在手心,用力,碾碎,碎末掉落在雨里,片刻便被冲洗得一干二净。
电话响了,是里面的保镖打过来的。
……
墓园内。
“郁小姐,言先生有过吩咐,你不能走!”
郁清秋哪里顾得了保镖在说什么,她必须要出去!往外跑,然而,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又怎么能和这五大三粗的保镖来抗衡,不过两步便被抓了回来!
“抱歉,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