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是你妹妹的孩子么?而且在我面前发过毒誓,若是骗我,你和孩子都不得好死。”
她的脸,猝然而白。
她……她是那么说过。她不想让言驰知道,她怀孕过,生过小孩儿!
“这么狠,都能拿自己的孩子发毒誓,现在又来心疼女儿的悲惨母亲?”他反讽。
郁清秋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特别焦急,特别的想要看一眼女儿。算一算,她已经有二十多天、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孩子了。
“让我看一看她,只要确定她没事儿,你想怎么样都行,可以吗?”嘶哑的声音带着哀求。
罗甫务摇头,很可怜。
可是言驰不为所动,“我不觉得你有多爱自己的孩子,养不起也只会逞能!你没做过一件对她的病情有帮助的事情,这一眼,你不看也罢!”
他的声音凉透了。
他说着无心,却扎了郁清秋满身的刀子!
她没有做过吗?!
出生时,她也是九死一生,在ICU昏迷了整整十天,醒来时不能走动,被医生推着,插着氧气管去看孩子。
县医院的技术有限,她也要求过转院,可那个时候孩子的身体……根本出不了半步病房,,医生不建议转院,会有一半的可能性夭折在路上。
一半的几率,这么高,她哪里敢赌!!只要能筹到钱,她卖肾都行。
现在被他一句话否认的,她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
“对,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认。”所有的一切,她都认了。
“我现在想看她一眼,不可以吗?那是我的女儿,我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不让我看!”
吼出来的声音,用尽了力,她想她现在一定面目可憎。
他涔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凝视着她,目光里的火,一点一点的起来……
直到火苗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