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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这个地方,孤魂野鬼在空气里游窜,带着如同是在地狱里才有的凉风。
言驰和以往每次的站立姿态一样,身板很正,乍一看还有几分一身正气的阳刚。
“清秋左胸有颗痣,左侧屯部下一公分的位置还有一个小圆点的胎记,我想这些……言总应该知道。”柏炎补充。
郁清秋的身体确实有这些印记,胸口也就算了……屯部下的位置,不是脱光了,谁看得到。
言驰不怒反笑,“所以这孩子是你的?”
“当然。”
言驰仰头,脖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卡嚓两声。
回头,抬脚……一脚踹在了柏炎的大腿上,柏炎当即跪了下去。
哐当。
打雷了,刚刚还在刮风,这会儿就开始打雷,这天气说变就变。墓园里被一股低气压给撕扯着,一触就断。
“这一脚,我早应该给你的,我的忍耐力一向不好。”言驰说道,夜色把他的脸色都埋葬了起来,只有那凌厉的嗓音。
柏炎站起来,动作不够快………显然是受了伤。
他嗤笑,“这一脚,我受了。毕竟我把种子种进去的那一天,你们还是男女朋友。”
“你女儿?”言驰的声音再次在刀刃上滚过,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透着浓浓的威胁。
“言驰,这是孩子,我劝你……”
“我劝你早点做好骨肉分离的准备!”言驰打断他,屈步,走到他的面前,两人身高相同,气势互相压制。
他把手里的平板啪的一下拍在柏炎的胸膛上,“喜欢就送给你。”
“我以为我们之间该结束了,没想到才刚刚开始。你看言驰什么时候那么善良的去成全别人而委屈自己?如果那是你的孩子,那我势必拆散你们。”
一字一句,字正腔圆。
柏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