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没有出声,隔着手机话筒她隐约听到了他低沉的呼吸声,正准备挂电话时,他开口。
“今天早上你穿着浴袍从江南俪景里面出来,干了什么?”
她脑子忽然一顿……其实这事儿只要言驰想知道,随便一问就知道。
酒店的套房丢了一套浴袍,而她又是从大堂里大摇大摆的出来。
“言驰是不是在那儿?”他又问。
“柏炎,我还有事儿,挂了……”没有必要告诉他。
“呵。”他忽然笑了下,那种笑就好像是一串带着刺的蔓藤从刀刃上滚过来,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好歹是青梅竹马,不忍看到你如此落魄,如此丢人现眼。如果有难处,告诉我,如果离不开男人,我娶你。”
我娶你啊……这话言驰对她也说过呢。那时候两人在言驰外公外婆的四合院里,他把她摁在秋千上,疯狂的做了一回。
在射出来的那一瞬间,也说:我娶你。
过往真让人难受,想起来就是心痛。她轻轻的笑了下,不敢笑重,怕打扰了隐忍的悲伤。
“好啊,我现在需要钱,大把大把的钱,给钱,我就嫁!”
对方许久都没有说话,她的耳边连呼吸都没有了……听不到了,她想,柏炎这会儿应该是很想掐死她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沙哑的声音道,“是不是谁给你钱都行。”
“也不是,钱少了不行,起码……起码要超过二十万吧。”让她过一过眼前这个难关,让女儿脱离生命危险。
如果她的肾值钱,那她就去卖了。
“郁清秋,我小瞧你了。”他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忍耐才让这句话变的这么沉哑,说完就挂。
嘟嘟嘟。
郁清秋捏着手机,笑了下……你看,男人就是这么可笑,她只是说要钱而已,他们就接受不了。
起身,去外面晒晒太阳。
一会儿她的朋友打电话,说有人要买车,七万,不能再多了。
七万这个价格明显是在皮肤人,可现在……
“卖,我要现金支付,不脱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