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手从黑发中穿行的感觉又出现在大脑里,跟做梦一样。
“去景云苑吧。”他忽然说。
白景誉看看身边醉成一滩泥的明玥,知道回了沈家大宅肯定会闹出一番故事。
能选择去景云苑,看来沈良夜也不是跟表现出来的那样厌恶明玥。
到了家,白景誉把沈良夜给推进去,明玥歪歪斜斜的跟在后头走。
白景誉不放心一个醉鬼一个瘸子,想要留下来。
沈良夜却很坚决的把人给赶走了,说自己可以。
他们在客厅里说话的时候,明玥却自己去了浴室。
虽然走不了直线,但是她心里很清明,知道自己很狼狈。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却平息不了胃里的火,反而让她觉得冷,于是她抱住双臂坐在了地上。
沈良夜在客厅里等了许久都没看到明玥。
他皱起眉头,不耐烦的大声喊:“明玥,明玥。”
没有回音,只有哗哗的流水声。
他眉头皱的更紧,从轮椅上站起来。
要是明玥此时清醒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残废的男人竟然健步如飞的去了浴室。
他推开门,一股子雾气扑面而来。
明玥坐在花洒下,身体柔软双目呆滞,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他快走几步关上了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