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又有人敲门,她去看,是晏名扬他们来了。
白景誉吃惊,“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要以为要耽误几天呢?”
“我先回来,后面景誉和玥玥才一起来。你这怎么样了,一到就听说你们医院也挺热闹。”
白景誉看到蓝心柔出去倒茶,压低声音说:“最近一点事牵扯到了京都的周四,有些棘手。”
“我听人说了一点儿,什么跳楼的,是因为你撞了他女人吗?”
白景誉点点头,“这倒不是事儿,主要是那女人是心柔继母的女儿,心柔跟家里都脱离了关系,我可不希望有周四这么个连襟,更不愿意跟他们扯上关系。”
每个势力派系都是从上到下扯起来,其实捋直了就是一条直线。海城的大家族里晏家出身行伍,结亲的徐家也是根红苗正,就算他们不站队,自然也有靠的。而沈良夜的爷爷也是军政出身,他在世时候跟晏名扬爷爷教好,这样算下来,白家和楚家就自然站在了沈晏线。
而沈晏上头的人,跟周家关系并不怎么好,所以越是少交往越是安全。
他们这些小一辈儿得到了上辈人的蒙荫,那些不成为的规矩是必须遵守的。
白景誉不愿意跟周景泗有任何冲突,就是把给别家带来困扰。
晏名扬倒是干脆,“你也别想太多,我们不惹他周景泗,但他也别想欺负我们,否则让他们好看。”
白景誉轻声笑起来,“我没想太多,估计周四现在也顾不上,眼下是心柔的父母那方面,你让江河帮着去江城查一下墓地的事,要是能有办法,就把骨灰直接给弄出来。”
“行,我跟大河说去。还有,你快点好,玥玥的婚期在即,你这一号伴郎可别瘸着腿当铁拐李。”
“谁一号了,一号不是你吗?那么大个的一号。我那天要策划求婚,没空。”
“瞧瞧你那得意劲儿!”
晏名扬在房间里白景誉聊天,蓝心柔就出去看了看顾暖。
可是她走到了顾暖的房间门口,就发现蓝莹莹在房间里。
她脖子上还缠着纱布,手里端着粥碗说:“景泗,你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会受不了的。”
周景泗坐在顾暖床前的椅子上,头埋在双手里,宽厚的肩膀上仿佛压了两座山,眼看着就要垮了。
“景泗”蓝莹莹的手轻轻的放在他肩膀上,柔软的声音堪比棉花糖,“你吃一点吧,你可是周家的未来和希望,不能有一点闪失呀。”
一直没说话的周景泗忽然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音,似乎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