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哑的声音让她心口一颤,睫毛也不受控制的眨起来。
她的睫毛比一般人的要密要长,这一眨起来软软的刺着他掌心,他的掌心痒痒的,心也跟着痒起来。
她身上的香气,她红肿却隐忍着泪水的眼睛,她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的红润嘴唇,无论哪一点,都能让他失控。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蓝心柔轻轻咳了一声,“白院长,那个,可以开始了吗?”
白景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捏住她精致的下巴,“会有些痛,你忍着些。”
“嗯,我没事。”
他用镊子夹着酒精棉轻轻的给她消毒,可是冰凉的东西一碰到她的脸就瑟缩了一下。
“别怕。”隔得太近,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蓝心柔觉得自己的耳朵都麻了,什么狗屁的远离他就会慢慢淡忘。这都多久了,他不靠近就忍不住脸红心跳,那份悸动一如当初。
她的身体一直在动,白景誉要不是定力过人,早就给她蹭的出丑了。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上,“你抱着我的腰,要是太疼就用力抓我。”
蓝心柔接触到他劲瘦有力的腰,果然注意力给转移了,没等她从那种羞涩的情绪走出来,白景誉已经给她上完药。
他用的是一种进口的药油,透明的质地,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减少了灼痛感,看起来也跟抹了一层精华液一样,没那么难看。
他把她放在了椅子上,自己站起来背对着她松了一口气。
蓝心柔却仰头看着他,花痴般的又失了神。
不说几年前,就是她在东方也跟他相处了快两年,这两年间俩个人发生了不少事,她也见到过他无数次,也曾一度很亲密。
可是,即便是这样,每次见到她,她总有那种惊艳的感觉。其实蓝心柔也不是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其实单论容貌来说,华容除了比他矮一些,长得其实差不了多少,而卫奇绝对是超越他的。还有他的那几个朋友,真的是不同风格的大帅哥。
但一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对她来说是初恋是暗恋是痴恋,所以即便他清冷刻板,他依然是她心里最完美的男人。
白景誉转过头来,蓝心柔忙垂下眸子,挡住了里面的痴迷。
他提了提裤脚,蹲在她身前,“把你的手给我。”
蓝心柔把手伸过去,白景誉拿镊子夹着棉球把她手上的灰尘擦干净,也给涂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