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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郁芬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厉堇年撂下这句话，就以还有饭局在为借口就走了！
深怕她多问他一个问题。
她仔细回忆那一天的场景，从头到尾，厉堇年也就是站在楼梯口那边，前后不会超过三分钟，他怎么就会对向晚印象这么深刻？
难道真的是喜欢这种类型的？
厉堇年在外面犯浑，身边跟过不少女人，好几次也被娱乐杂志或者财经杂志拍到。可那些女人都是浓妆艳抹，大眼睛红嘴唇的，跟向晚这种完全是天差地别！
回去的路上，原本是直接往自己住处开的厉堇年，突然掉了个头。
玛莎拉蒂在街中心，漂亮地打了一个漂移，惹得前后方的车子差点刹不住车，撞上去，但最后都惊险避开！
一众司机开始骂街，甚至有几个不怕死的想要追上去，拼个速度，但那可能仅限于想象了！能看清车牌号的距离他们都赶不上！
向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就接到了厉清渊的电话，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起手机接通：
“小厉总。”
她一开始都是叫他‘厉总’的。
但是常常叫着叫着自己也分不清是在叫厉堇年还是厉清渊，再加上童小童一天到晚在自己耳边‘小厉总’、‘小厉总’地叫个不停，所以自己也就顺其自然这么叫上了。
“吃饭了吗？”
“嗯。”
厉清渊斟酌着用词：“那个…上次…我跟你提过，我也有个忙需要你帮的那件事。”
向晚点头：“嗯，您还没说。”
“…我现在说还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