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惹谁了我?”许沉凉很郁闷,许薄凡老是给她扣一些乱七八糟的帽子。
许薄凡劲瘦的腰狠狠抵住许沉凉,让她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洛终眠那种人,你不去招他他会来惹你?你们今天在哪里见面了,做了什么,告诉我。”
提起洛终眠,许沉凉面色就变了。
洛终眠来找许薄凡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的警告还不够,他还想对小叶下手?
许沉凉烦躁得很,恨恨瞪了许薄凡一眼,怒道:“你这么了解他,你去问他啊,反正他是你的朋友,你们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愤怒地冲口而出,许沉凉自知失言,慌乱地捂住嘴,看着男人瞬间变得更加黑沉的脸色,她压着嗓子惊呼一声,从许薄凡的手臂底下钻出去就想逃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许薄凡一把捞住了她,往沙发上一按,整张俊脸如黑云压城,眼神里怒火滔天:“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要试图惹怒我,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我惹怒你?”许沉凉有些害怕地咽咽口水,但还是不忿,挺起胸膛争辩,“我什么也没干,难道我还指望你会吃醋?得了吧,我才不会那么想。”
许沉凉柔软的胸部在许薄凡身上不经意地蹭着,许薄凡咬了咬后槽牙,随着怒火,身体里的另一种火也攀升起来,他懒得忍耐,低头就狠狠地在许沉凉颈子里咬了一口,许沉凉疼得整个人弓起,许薄凡趁机将她拉开,夹住自己的腰,就要上下其手。
许沉凉哪里肯,拼命踢腿挣扎,扭动间惹得许薄凡更是粗喘连连,看着她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当场撕了。
许沉凉力气不敌,眼看着自己就要失守了,委屈地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涩声道:“我不要,许薄凡你别动我,不然你又要说我勾/引你,就像你说我勾/引其他男人一样。”
许薄凡怔愣了下,许沉凉声音里能滴出水的委屈和伤心让他有一瞬间的惊讶。
他那些气话,原来都被许沉凉记得这么清楚。
他呆愣的这一瞬间,许沉凉吸着鼻子翻身推开他,跑上二楼的客卧,还锁了门。
她像是一块海绵,平常在许薄凡那里接触到的点点滴滴的伤心,总有一天会沉甸甸得再也装不下,稍微晃荡就被挤出来的。
第二天许沉凉果然没有再等许薄凡的消息,她一个人去了美容院,正化着妆,就收到了季霆派人送来的礼服。
纯白色的裙子,镶着奶白色的滚边和雕饰,许沉凉穿在身上,趁着一身雪白通透的皮肤,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朵雪顶奶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