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向服务员咨询避孕药的有效日期,刚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吃,许薄凡的电话就打过来。
冥冥之中,她有一种自己不该这么做的感觉,还以为许薄凡是知道了,打电话来阻止她的,所以有一瞬间的慌乱。
如果不吃药,她很可能会有孩子,那几天不是安全期,而且,他们的次数很频繁。
吃吗?
许沉凉脑海中又闪现了站在许薄凡门外的画面,她抿抿唇,和柜员要了一杯凉白开,在药店里服了一次药。
现在这种婚姻状态,她不能有孩子,否则是对孩子的极不负责任。
可是......刚刚柜员也说了,她服用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些,药效到底有多大的作用,还很不好说。
许沉凉深吸口气,回到家里时已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后的几天,许薄凡忙于在各项工作之间奔波,思凡正在步入正轨,傅家那边的事情一桩接一桩,所以,他直到一个礼拜以后,才发现了许沉凉不寻常的冷淡。
那天许薄凡刚从友人的庆功宴上回来,难得地早到家,他扯着领带推开主卧门,意外地发现里面一片黑寂。
许沉凉每天都会等他到十二点回家,卧室的灯从来不关,只除了上次闹脾气、搬去客卧睡的时候。
许薄凡挑挑眉,绕着许宅找了一圈,最后在书房里找到了正伏案看书的女人背影。
许薄凡靠近,他的衬衫衣领已经解开,慵懒地露出小麦色的脖颈,腰带高束,长腿在书架光滑的名木漆面上映出倒影,整个人散发着几乎致命的魅力。
他走到女人身后,高大的身影在书桌上投下一片投影,女人因这片阴影认出了他,纤细柔婉的脖颈僵硬了一瞬。
许薄凡眯眼,捻住许沉凉的一缕发丝把玩:“在看金融机构学?”
许沉凉点点头,没说话,只翻动了一页书。
看上去一脸认真的样子。
许薄凡眯着的双眸越来越深,语气中带了一点不引人察觉的试探,仿佛是潜伏在草丛中的狐狸,研究着眼前的人。
“看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