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什么童养媳沈馥馥。
许沉凉在肚子里腹诽着,她不知道自己想着的事情都变成活灵活现的表情,在脸上表现出来,被别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许薄凡看着好笑,但那笑始终是浮在表面的。
许沉凉的世界,对他来说太过浅薄了,他理解不了许沉凉为了所谓的爱情就献出自己的整个人生,许沉凉也理解不了,他看似轻锁的眉头下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终,许薄凡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若是去,我定会护你周全。”
傅家主宅,今晚一反常态的多了许多欢乐的气氛,也许是夜色遮掩了那些苍凉的松柏,而灯光点缀了明亮,所以才显得如此。
许沉凉无心欣赏,攀着许薄凡的手臂,走进宴厅。
全场静默了一瞬。
许沉凉汗颜。她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美貌震撼了这些男男女女,而是,从他们的脸上就看出了震惊、尴尬等等情绪……
在内心,一个小人拍拍自己的脸,许沉凉振作,打起精神,一丝不苟地微笑着,步入舞厅。
许薄凡揽着她的腰轻晃,许沉凉的长发被一只精致的皇冠挽在头顶,黑色的抹胸礼服裙将身姿勾勒得纤毫毕现,她精神高度紧绷,随时准备着以最完美的一面示人。
她是要以许薄凡的妻子的身份登场的,气势上必然不能怂。
正给自己鼓劲,腰上突然被人捏了一下。
许沉凉差点跳起来,又被许薄凡握着腰,按住。
借着跳舞的动作,许薄凡凑到她耳边低语:“就算是第一次在床上,你也没这么僵硬过。”
许沉凉瞪大眼,羞愤地瞥向许薄凡,他嘴角轻挑,一派轻松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个完美的绅士,可是,在这么光明正大的场合,他却在她耳边说着这样的话。
反差太强烈了好不好!
相较于许沉凉的紧张,许薄凡这个全场的真正焦点可谓是轻松至极,他优雅地带着许沉凉翩翩起舞,俊秀无双的侧脸和高冷沉稳的气场散发着成吨的荷尔蒙,顿时压垮了在场无数少女的芳心。
一曲舞毕,许薄凡向许沉凉弯腰,两人退到舞台两侧。
这舞宴延续了西欧古代侯爵的风俗,跳完一支舞,便要换位置,另外匹配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