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斛脸色平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开口,“我相信。”
“太太,虽然我不知道你对先生有什么误会,但是我可以告诉您,我跟在先生这么多年,我绝对要比您要更了解他。”
“在商场上,有时候或许有些手段的确是见不得光,可是有些时候,有些场合却也是必要的,但是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
“这么多年,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什么情况下,先生都没有伤害过人性命的事。”
没有做过伤害过人性命的事?
傅九思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抬头,目光落在石斛的脸上。
“你……”
她想说什么,可话说到一半,却忽然没了声音。
一个事实,认定了长达整整六年,在多少个午夜梦回,她都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心中迷茫的都是让她浑身发颤的恨意。
那种感觉,经过日积月累,经过岁月的腐蚀,它已经钻入了皮肤,钻入了毛孔,融入了血脉。
现在要让她把它剥离,可以吗?
“太太,先生对您的感情我一个外人都看的清楚,难道你看不明白吗?”
石斛的脸色很认真,也很沉重。
外人都看的清楚吗?为什么她没有看到呢?
他什么也没对她说,就算对她好,这个好,也是这几天的时间忽然冒出来的。
让她有点猝不及防,也很惶恐不安。
在情何限的六年,她看的事和人太多了。尤其像这种没有任何缘由,没有任何开始对你好的人,背后隐藏的,必有可能是你受不起的原因。
她见过太多的悲剧,也见过太多的虚情假意!
而至于温无相,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傅九思认为,她都不想去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