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运,一个人的命,九王妃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如意的。”
嬷嬷不知该怎么与安霓裳解释,干脆以楚凝瑛之前的日子开解着安霓裳。
在那之后,嬷嬷熄灭了屋中所有的烛火,陪着睡在了外间的小榻上,而床上的安霓裳几乎是一夜未眠。
楚琼华那里从那一日后再未传出任何的消息,太子爷准了江氏为楚琼华照顾小月子的请求。
江氏日日前来几乎是住在了太子府,可那东苑中除了进进出出的江氏之外,楚琼华的身影,再没有瞧见过。
直至六月,骄阳似火,烁玉流金,柳叶儿也日头的荼毒下卷着叶儿恹恹的耷拉着,楚琼华都不曾有任何的消息。
倒是自楚琼华失去孩子后,无论是俪贵妃还是荣妃都对自己儿媳妇的肚子极为看重。
每一个月若月信迟上那么一日两日,那必然是绷紧着一根弦,就等着听那好消息。
安霓裳这儿原不做多少的期盼,太子虽每月里都会来自己院中,可多数的时间是在批阅公文,偶尔有闲情逸致才会与自己行此房中之事。
虽说也算是夫妻和顺相敬如宾,到底比不上专房专宠的楚凝瑛,早听九王府的家丁们说,自楚凝瑛进门,几房侧妃侍妾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也就因为这个,荣妃看的更紧了,眼瞧着日日润土洒肥,这地也该长出些什么东西。
她除了盼望着自己儿子能够有后之外,更希望楚凝瑛能够争气一些在太子妃之前有孕,秉着皇帝如今略多看重于楚凝瑛的看法,这个时候有孕,百无一害。
“说起来,你们也成婚多日了,怎么你这肚子半点消息也没有,你也别和母妃不好意思,母妃给你找个太医瞧一瞧吧。”
楚凝瑛今儿个难得来宫中向荣妃请安,屁股刚沾凳不过片刻,荣妃已然直言不讳着说道。
楚凝瑛一听这话,微微一笑,也不曾回话,倒是荣妃手快,不过那么一个动作,外头的太医已经背着医药箱入内。
这让楚凝瑛无比震惊,这哪里是与自己商量怕自己脸皮薄,这摆明了就是早准备好。
她倒是说呢,无端端的捎来消息说想看看她,原来是让她来看一看这身子是否不孕。
楚凝瑛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赶鸭子上架般的伸出手让太医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