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爷子的身份摆在那里,苏家自然给他留的主桌。
在距离高台最近的地方,可以将宴厅里的摆设看得一清二楚。
牧老爷子不放心地看了看自家闺女。
灯光微暗,可他的眼神还好使。
能看清牧雅静张望四周后,眼帘低垂的模样。
虽然她很安静,可这不正好说明了她此时的难过?
更别说,四下里偷偷往这边敲的人。
用疑邻盗斧这个词来形容牧老爷子此时的心情再合适不过。
牧家人走到哪里都是惹人眼球的。
可往日寻常的注视,搁到现在,都让人不舒坦。
自己心里都不爽快了,更何况当事人的牧雅静?
看着她应付着这些表面带笑,实际上心里全是看好戏的虚伪家伙。
牧老爷子心疼得不行,何必来遭这个罪?
他早上就不想来的,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雅静,咱们回去。”
牧雅静略微不解,“才刚来,怎么我们就走了?婚礼都还没开始呐。”
还不是怕你看了,心里膈应得慌。
话到嘴边,牧老爷子又把它给吞了回去。
既然雅静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又何必要去戳穿呐。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苏家的!!
牧老爷子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