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拿来!”
他沉声,冷冷的说道。
戚夫人抬眸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她中的毒,想必你已经知晓,这世间,无药可解!”
嫪清冷哼一声,声音几乎弱不可闻,他望着她,淡淡的说:“这世间,唯有玄羽花可解!”
闻言,戚夫人脸色煞白,霎时,警惕的看向他。
而嫪清继续说道“而你,便是这世间最后一株玄羽花!”
戚夫人大吃一惊,她忙说道
“你......你说什么啊?我根本听不懂!”
她养父当真疼爱她至极,为护她周全,用毕生的法力给她做了个封印,才让她的真身不易被窥见。
但嫪清怎么会识破呢?
当今世上,也只有花神与养父蓬莱上仙,和哥哥知道自己的真身是玄羽花。养父与花神曾立过誓言,断然不会轻易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养父这般疼爱自己,也是不会说,哥哥已经死了,也是不会说的了。
所以她决定,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的真身是玄羽花。
嫪清气极,他一把捏住戚夫人的下颚,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当真不是?敢立誓吗?”
他的眼眸深邃,锐利如有锋芒,似乎能窥见心里,她被他的目光盯的极不自在。
“我......我敢,立誓。”
“还敢狡辩!”他松了捏着她下颚的手,冷哼一声,理了理衣袖,淡淡的说。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待进了药仙的炉子,便知分晓。”
闻言,戚夫人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