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此时已经燃放了好些河灯,那些河灯随波逐流,如星光璀璨,场面煞是好看。
一旁的河堤上,有对男女正在燃放河灯,四九拉着嫪清去到一旁观看,嫪清薄唇轻勾,由着她拉着去到一旁观看。
怪异的是,那对男女在河灯飘远后,便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但是她也未多想,这里往来的哪里是普通人,去留,也随性。因中毒用不了法术,她也没有带火折子,于是,她便望向嫪清,希望他施法点燃河灯。
”嫪清,你来点灯好么?“
忽的,她拿着河灯的手腕一紧。嫪清抓着她的手腕,一字一顿,很认真的对她说:“四九,冥界的河灯,却是与凡间的不一样的。”
四九挣脱掉他的钳制,将手中的河灯反复的看了又看,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处。
”我倒是没瞧出这河灯与人间的河灯有什么异常之处呀。“
…他又露出之前的坏笑,
“罢了,罢了,你既然要放,那便遂了你的心愿,放吧。”
言毕,他挥手,她手中的河灯便被点燃。四九欢喜的将河灯放入湖水之中,学着凡间的人那样,双手合十,虔诚的许个心愿。
她没什么雄心壮志,求的只不过是个安定,能平安度过,再多活些日子。
睁开眼的时候,那河灯已经随波飘远。
刚准备转身,却被嫪清一把抓住,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形已经同嫪清一起迅速缩小,然后化成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掠过湖面,在那一片河灯中间穿梭,最后,他带着她入了那只粉色的河灯。
一着地,她便惊讶的发现正身处在一个被晕红的帐幔围绕的地方,环视了一周这个是个闺房没错的。四九诧异的问嫪清:”嫪清,这里......这里是哪里呀?”
他低下头,脸色有些发红,声音有些沙哑。
“这里,是你刚刚燃放的荷花灯。”
“什么?荷花灯?”她暗暗吃了一惊。
一张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占领了绝大部分的空间,斜对面有一张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牡丹花,牡丹不愧是中国的国花,绣的娇艳动人;另一幅绣的也是花,有荷花,蜻蜓,暂称为《蜻蜓荷花图》。
屋子的左边用一个屏风隔开了,可是还是隐约可以看到一张琴和一把琵琶。琴只露出个琴头,但还是可以看出来颜色黑暗陈旧,与全屋精美富丽的风格完全不搭。可是却将整间屋子的格调提升了几个档次,就好比将一个爆发户转成了一个贵族。吸引了四九走进屏风,去一探究竟。琴的左下方是一张精美的雪梨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