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站在总裁办外拿着一份文件真是迟迟不敢进去,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傅景洪追求蒋倩南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人,所以,他想不明白一些事归想不明白,但他也不敢去问,试问这年头又谁敢在老虎身上拔毛?何况还是一只发了怒的老虎?
门口的秘书看连他都这个屏着气地,顿时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了,整层楼的气压也随着陈康的紧张低的能憋死人。
正在这时,忽然从电梯那里传来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陈康忙朝那边看了一眼,当看到来人是程习之时,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也这才虚虚地将额头上的冒出的汗给拭去。
“程总!”陈康客气又周到的迎上去,很尊敬地开口,“您怎么到这来了?”
程习之刚一进来就觉得气氛很不对劲,他看了看还紧紧绷着的几个秘书,淡淡开口道,“景洪心情不好?”
“……”陈康站在原地长长地吐了口气,大手紧握着手里的文件,压低了声音说道,“何止是心情不好!我就从来没有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过!”
程习之,……
他抬眸看了一眼总裁办厚重的实木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康站在那里一五一十地将中午在马路上碰到蒋倩南和沈定北的事说给了程习之听。
后者听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把这个给我,”然后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钢表,吩咐他道,“时间不早了,你让她们今天都下班吧!”
程习之跟傅景洪一直都是铁哥们,所以他的话自然而然地也就全全代表了傅景洪。
一推开总裁办的大门,一股子烟草味就扑面而来,程习之下意识地拧了拧眉,真皮坐椅里傅景洪还在那里吞吐云雾。
看到程习之过来,他的脸色才总算是好看了一点,也随即地掐灭了烟头,语气不如从前那般好,但就他现在的心情而言,也算是给足了面子,“你怎么来了?”
“你妈让我过来的。”程习之一向也不是多爱绕弯子的人,他随手拉了把座椅在他对面坐下,波澜不惊地,“她说你疯了!”
傅景洪,……
他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了程习之一眼,声线比方才冷下了几分,“我还是那句话,关于我和蒋政凡女儿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