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倩南眼角一抽,掀起被子就想要去揍他,男人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你要是有精力,我不介意再陪你玩一次!”
说着还煞有其事地扬了扬手上的腕表,“虽然我的能力不是半个小时,但我不介意改一下!”
“……”
她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了茶几那里吃早餐!
都是她平常爱吃的一些东西,她也是真饿了,吃相就没有那么优雅,倒是一旁的男人,那个逼格真还挺像现在是坐在五星级大饭店里一样,慢条斯理,动作优雅地。
傅景洪吃得不多,半天后,才从抽纸盒里取出来几张纸巾擦了擦手,看她喝粥的时候一直一手压着头发,就极自然地帮她按着,“我问过医生了,她说你没什么大碍,但为了怕你再烧起来,建议明天再出院!我晚上一下班就过来陪你,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在这里闷,我给陶妹妹打个电话让她来陪你!”
“不用!”蒋倩南放下手里汤匙冲他摆摆手,“我真的已经好了,你也知道,我身体素质一直杠杠的!你晚上不用过来,也不要麻烦陶子,我等下办出院就行了!”
“不行!”男人的声音里已然已经带了几分厉色,“必须再住一天,公司那边我已经让人给你请好了假,你乖一点,别再让我担心了!嗯?”
最后一个字被他拉长了尾意,搭上他温柔的眼神和动作,很是缱绻的意味。
莫名地,蒋倩南就看着这样的他呆愣了下,这样的他,真的像极了一个情人,又像极了一个父亲。
她不由得又想起之前在洛县时,好似也是这样美好的清晨,她从宿醉里爬起来,他在厨房里为她做着早餐,挺阔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地让人有安全感。
当时她就倚着客厅的墙壁看呆了,原以为这一生,除了父亲以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这么照顾她,疼惜她的男人了。
没想到她竟蛮幸运地遇上了一个。
……
出院以后,俩个人又开始过起了从前那般的半同居生活,有时是蒋倩南过去他湖岸雅墅的家里,有时是傅景洪来这里她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