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该知道今天不会平静,不回家躲好了,还拼命往前冲,有那么好看吗?
秦岳林看着独孤予对属下的禀报无动于衷,却一直盯着那些百姓,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了。
“王爷,今日一举死伤在所难免,即使他们是无辜百姓。”
更何况,凌景瑜今日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走出皇宫来迎接他的皇后,那就说明他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那些看似普通的百姓之中,藏着多少他埋伏下的精兵良将,谁又说的请呢。
独孤予点了点头,他明白秦岳林的意思,而且,他更清楚如果今天他们失败,如果凌景瑜坐稳了这张龙椅,将来天下百姓只会更遭罪,死伤,怕是要不计其数!
所以,他其实并不是在同情那些瞧热闹的老百姓,毕竟,对于多年征战沙场的他来说,只要出现在战场之上,就只有敌我之分,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或者不无辜的。
要么成功,要么失败,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他只是尽量在观察那些百姓之中混入士兵的比例,在判断他们的指挥者大概会在什么地方。
他看着身边依旧没有离开的情报人员问,“皇宫里现在如何了?凌景瑜到哪里了?”
“皇上一炷香之前已经动身启程,最多再有两刻钟就会到达城门,迎接皇后一起去祭天。”
独孤予点了点头,又去了茶楼另外一边的窗户。
秦家的囚车和林夏风的依仗之间就只隔了一条街,而独孤予所在的做茶楼是南北通透的,四面都有大窗户,所以,他正好可以看到两边的情况。
他看了一眼换换行进的囚车队伍,秦家人的状态都很不好,他们在天牢里,显然没少吃苦。
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那个女人怀里抱着孩子,她看起来很着急,很伤心。
独孤予认得那个女人,那是秦岳峰的正妻,她怀里抱着的,恐怕就是那刚出世不久的次子。
那孩子还不满周岁,如何受得了这牢狱之苦。
独孤予看到了,秦岳林也看到了,他顿时就握紧了拳头,双眼猩红,可是不管再怎么激动,还是按耐住了,他不可以破坏王爷的计划。
独孤予看了他一眼,“冷静一点,等下你不用跟着我,你去负责你和你哥哥们的妻儿,带着手下的人,只要救了她们立刻出城,后面无论发生任何状况,都不许回头!”
独孤予他们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他给每一个带队的人都分了细致的任务,甚至都分好了每一个小队负责救谁,救了人就走,不许回头,不许再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