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会昏迷那么久吧?
而且在焰灱军营中醒来的时候,她身上的伤明明是刚刚才有一两天,也就是说,在她完全没有印象的那段时间里,她受伤了。
既然不是林夏风在巷子里伤了她,那是谁下的手?
她是在什么情况下、在哪儿、因为什么被人刺伤的呢?
她有那么长时间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独孤予也没提,也没问?
显然,她为什么会受伤独孤予很清楚,甚至谁伤了她独孤予也知道,他就是不想说。
可为什么不说呢?
那段时间里,她到底人在哪儿?做了什么?
秦青谣此时倒是很想把赵靖寒叫来问问,可是这才想起来,她在焰灱军营这么长时间,只见过晋飞昂,没见过赵靖寒。
甚至,也没听任何人提起过赵靖寒。
他是独孤予的亲卫统领,应该寸步不移的守在他身边才对啊,人呢?
“青青,你怎么了?愣什么呢?”
“哦,没什么,今天太阳真好,晒得我有些犯懒了。”
独孤予牵着秦青谣,在秋千上坐下,这秋千做的比他们王府院子里那个还宽大一些,他可以抱着秦青谣躺在上面。
“是啊,下了这么多天的雪,终于出太阳了,你好好晒一会,但是不要睡过去了,小心着凉。”
秦青谣在独孤予怀里靠着,一脸深思,她在想,自己要不要问独孤予,她完全没有印象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还有,她怎么会独独对那段时间的事情毫无印象呢?
可是她还没问,倒是独孤予先开了口,“青青,明日我得回趟玉麟城,去看看爹娘给他们送些年节礼,你有什么话需要捎带的吗?”
“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独孤予笑着在秦青谣额上亲吻了一下,“这天太冷了,而且才刚化了雪,路上泥泞难行,你又不能颠着坐不得马车。”
秦青谣想想也是,有些沮丧的低下头,她也挺想念爹娘的。
独孤予捏了一下她鼻子,“你放心,我骑马快去快回,最多两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