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用秦青谣的裤腿擦了擦手。
都是跟她学的!
秦青谣换了只脚放上去,“要不捏捏这只?”
独孤予被她气的青筋暴起,哪只不是你的脚?凭什么给你捏脚?
“秦青谣,你跟我是不是该……”
“叫娘子,或者老婆也行,青青也行!”
“你还听不听了?”
“你不叫我就不听!”
独孤予坐起来就要下床,不听算了,他还不想说呢!
秦青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在独孤予穿好鞋之前抱住了他的腰。
“好了好了,不叫就算了嘛,这也至于离床出走?我错了好不好?”
这女人认错的时候总是痛快而且没有诚意,而且她很快就会再犯再再犯!独孤予早就看透她了!
“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你说,我听着!来来来,回床上躺着说!”
独孤予坐在床边,秦青谣也不逼他躺着,而是从他腰上爬到了他脖子上,双手死死地挂在上面,生怕他跑了似得。
“我们以后就分床睡,你喜欢这个卧室就给你了,我去别的院子。”
“为什么?”
独孤予:“……”
他想过秦青谣会撒泼胡闹来着,但是没想到她冷冷静静的三个字问到他语塞。
他为什么要跟她分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