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外面,何凤丽给瘸腿年轻男人使了个眼色,就借口有事先行离开了餐厅。
瘸腿年轻男人一个人苦等良久,不时的看着墙壁上的挂钟,终于按耐不住的出去寻找了。
估摸着药效的时间,现在虞思缘应该已经昏迷不醒了吧?包下整个餐厅就是为了方便行事。
可为什么他翻遍了男女洗手间,就连餐厅都快找完了,虞思缘却凭空消失不见了呢?见鬼了!
还有一间包房,据说是这里老板专用的,年轻男人杵着拐杖急忙过去,被服务员给阻拦住。
“我出钱包下了餐厅,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年轻男人顿时凶相毕露,两个保镖跟在左右耀武扬威,哪里还有之前见虞思缘时候的腼腆。
服务员们正焦头烂额,房门从里面打开,程铮正吊儿郎当的坐在餐桌边,大块朵硕的用着餐。
“你们在吵什么吵?打搅老子吃饭!”程铮瞪着凶神恶煞的眼,揉着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整个不大的包房里华丽的设施一目尽览,除了程铮之外,再无他人,瘸腿年轻人不由傻眼。
他一边呵斥着保镖去寻找,一边又翻出手机来打电话:“喂虞太太,虞小姐不见了!”
“卧槽你妈!”程铮冲着瘸腿年轻人远去的背影呸了口唾沫,一把摔了筷子就跳起来。
“熊二!快跟哥一起去做好人好事!”
……
盛权宗的私人别墅里,虞思缘被盛权宗丢在豪华浴缸里,放了一大缸的冷水。
寒冷秋夜,虞思缘被冻得全身发青,哪里还生得出半丝的………………来,只露出水面的小脸苍白而麻木,水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拿着浴巾进来的高大男人。
若是以前,她会时刻警惕得像只受惊的小兔,特别是在眼前这位被冠之以“禽兽”的男人。
而现在,她不着寸缕却泰然自若,红肿得晶莹剔透的唇角还缓缓的浮起嘲讽的讥笑。
“还笑得出来!”男人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放下浴袍道:“冷水泡久了伤身,自己擦干。”
男人转身就走,毫不留恋水中春色,虞思缘笑意更浓,沙哑开口:“盛先生,你是ed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