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根本不理会她的算计,自作主张道:“三天,或者就现在?”
“……好,三天!”宁思缘皮笑肉不笑,先挨过这危险的一晚再说,当她傻得不会逃跑么?
宁思缘自以为自己的小聪明圈住了男人,担心男人出尔反尔,还找到纸笔来签了简单的协议。
男人很配合的任她折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用完宵夜的宁思缘正窝在沙发上打瞌睡。
而她的手里紧攥着的,是那张所谓的“三天协议”,他价值连城的签名,就这样被嗜钱如命的小女人浪费了。
盛权宗薄唇略微勾了勾,系着浴袍走过去,将女人给轻易的横抱了起来:“床上去睡。”
宁思缘倏然瞪大了警惕的眼,语气模模糊糊的道:“盛先生是老板,我睡沙发好了。”
“宁思缘,我说不动你,不代表不碰你。”男人言辞犀利。
宁思缘:“……”
宁思缘被堵得哑口无言,始终是太嫩,经验不足,才会被老奸巨猾的男人给钻了空子。
这是她的失误,宁思缘只能认栽,咬着唇弱弱的狡辩道:“我还不困……”
可惜,男人根本不管她困不困,直接将她往床上抛下去,在宁思缘因为惊慌而水波颤动的目光下,折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关好门窗,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男人提着西装外套搭到臂弯,步伐优雅的走出了门,当真是毫不留恋的,头也不回。
宁思缘目瞪口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被男人给玩儿了,真是个品性恶劣的幼稚坏男人!
难怪昊儿年纪小小就这么会捉弄人,果然是遗传了这男人的邪恶基因,好好的一个孩子……
宁思缘小小的吐了口气,“听话”的迅速反锁了门窗,还将插在门旁的房卡拿到枕边藏起来。
应付了阴晴不定变幻多端的男人,宁思缘深感疲惫,一头倒在床上就睁不开眼了……
……
隔壁房间里,余钟正津津有味的吸着方便面,就接到了手机短讯:“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