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现在的语气以及行为,根本没有丝毫暧昧,完完全全的高冷禁欲,跟刚才判若两人。
这男人是人格分裂么?再这样被他玩下去,他不人格分裂,她也会被他逼得人格分裂的。
宁思缘默默咬牙,扯着微笑道:“抱歉盛先生,之前是我言语不当,我不喜欢开玩笑也开不起玩笑,没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宁思缘说完转身就想跑,忽然一支药剂朝她抛过去,分量不重,砸在头顶还是痛得抱头低呼。
“你这人怎么这么……”
“不要拿你的手,当不做早餐的理由。”男人穿好衬衣转过身来,冷峻侧颜神色冷漠。
宁思缘唇角抽了抽,捡起地上掉落的药剂,微笑道:“盛先生放心,我从不请假和旷工。”
盛权宗挑眉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面无表情的单手插在裤兜里往外面走了。
宁思缘正要松口气,男人突然在门口顿了下,头也不回道:“我的人都是可信之人,还有,我从不开玩笑。”
宁思缘:“……”
盛权宗是在秋后算账了,指责她不该多管闲事,伪造什么“忘了东西”,宁思缘郁闷了。
好吧,她是自作自受!宁思缘撇了撇嘴,拧开那支海外进口的药剂,在手指上小心涂抹起来。
生死攸关的时候,谁都会爆发求生的本能,相比脖颈上的淤青掐痕,狰狞外翻的手指甲才是最惨的地方,伤成这样沾水容易发炎。
房中没有镜子,宁思缘涂好手指又随便涂抹了几下脖颈,正要离开,却见到穿着格子睡衣的小男孩在门外狠狠瞪着她。
宁思缘微微愣了愣,不知道盛昊在外面多久,也不知道盛权宗知不知道被自己儿子给偷窥了。
虽然刚才不过只是一场乌龙,而且年仅三岁的孩子并不懂事,但宁思缘还是有点小小的心虚。
宁思缘轻咳了一声,微笑着道:“昊儿,姐姐做的鸡翅好吃吗?明天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这一招美食诱惑的确高明,盛昊这小吃货被馋得吞口水,却傲娇的扬着小下巴冷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