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要睡觉!”南悦兮冷哼,才不愿意挨在男人身上,又要往边上缩着隔开安全位置,却听男人疼痛的闷哼了一声。
对了,他身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尽管系着纱布止住了流血,但坚持了这么久也真是有能耐,不怕伤口发炎么?
不过这跟她什么关系?南悦兮暗暗的在自己掌心抠了抠,提醒着自己不能心软,挪开视线不再看他,却也没有再轻易的扭动,规规矩矩的被他搂在他身边。
车里没有开灯,彼此的神情都模糊不清,但紧紧靠在一起的身躯却在产生化学反应,男人的大掌不规矩的移动着,让南悦兮气得咬牙切齿。
“别碰我!言混蛋!你伤口不疼了是不是?!”南悦兮低声警告,尽量不让开车的涂山听见。
言厉行也停在她耳畔,压低的声音性感而磁性:“兮儿,你终于肯相信我了,我很高兴。”
“谁相信你了?”南悦兮被肉麻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偏开脑袋愤愤的瞪他,“我不过是在以牙还牙!谁让你弟弟那么讨厌!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男人沉默了,修长的手指没有再继续撩,拨的动作,却也没有收回去,呼吸却越来越粗重,缓慢,手指的温度似乎也在默默的升高,灼灼。
南悦兮像是被烫到,忍耐了好几分钟,终于偏过头去看向他闭上眼的俊颜,透着罕见的苍白,眉宇间也有着细微的疲惫之色,眉心紧紧蹙着。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很要强了,而这个男人,比她更要强百倍千倍,皮肉的疼痛就像是挠痒痒,可他也是反体肉胎,怎么可能不疼呢?疼死最好!
南悦兮恨恨的想着,却吩咐涂山,“涂山,去最近的医院!”
涂山愣了一下,还没从南悦兮的吩咐里反应过来,又听闭目养神的男人低沉道:“不用改变路线,枪伤去医院是很麻烦的,兮儿,给我点支烟。”
南悦兮:“……抽烟就不疼了吗?你这是自欺欺人!”
“你是在关心我吗?”言厉行笑了,大掌又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温度似乎越发的烫人了,高热升起来真快!
南悦兮没心思跟他斗嘴,抿着唇冷冷的看着男人在幽暗里褪色的薄唇,一咬牙掀开他的风衣,看向他衬衣湿透的腰腹位置,缓缓的掀开衬衣下摆。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以为她不过只是皮肉小伤,没想到这次伤得这么深,不管怎么说,这个伤她是有一定责任的。
“转头吧,让祸水给你治疗!”南悦兮语气很淡的故作平静,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手指头,只觉得鲜血好刺眼,烫得她好难受,窒息得透不过气。
下一刻,她蜷缩起来的手指已经被男人握住,拉过去,掏出优质的手帕一根根的给她擦拭得干干净净,就好似许久以前,他半蹲在地上抱起她脏兮兮的小脚,一点点的给她擦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