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溪此刻才转身憋住自己的笑意,雀恭隐看着她隐忍的样子,百年不遇地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而穆祭看在眼里,却是有些失落,他的喜欢相比于这样一个男人何其的微不足道。只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退到了后面。
不过众人欢笑片刻之后,就凝重起来,明天,恭管家说明天会带着他们熟悉小姐的院落,而那个时候必然是他们最好的时机了。
赵月溪转头关上门,正要张口说话,却在转头的瞬间看见了雀恭隐的了然的目光,更重要的是,越过了雀恭隐,她看见了一抹绿色从窗前飘过。
“哎呀,大哥我们赶紧睡吧,好不容易有床榻了。”赵月溪一步跨到了雀恭隐的身边,亲昵地拉住了他的手臂,还不忘了将他往床榻处拉,只是她的心里却是一片的澄明,这丞相府里却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啊,难怪自己会那么顺利的被掳走了,原因真是昭然若揭。
雀恭隐虽然有些不自然却没有甩开赵月溪,这让穆家兄弟吃惊,因为这雀恭隐可是不轻易让人近身的,尤其是女人,所以连伺候他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人,或许这个特别的女子就应该得到所有人的青睐。
一袭绿衣的女子走过之后,赵月溪突然放松了下来,直直地倒在了床榻上,丝毫不将这四个兄弟瞪圆的眼睛放在眼里,自然地闭上了眼睛。她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可是不必遵从这里的规矩的,尤其是此刻的男装,更是让她觉得放松。
雀恭隐尖刺也丝毫不犹豫,直接就和衣躺在了角落里,其他的兄弟看着一向颇为挑剔的老大都已经躺下了,当下也都纷纷倒下了。但是,他们的睡眠却是极轻的。
窗外所有的声音都在他们的耳边,此刻,他们不得不提高自己的警惕性,毕竟这件事情一旦暴露之后,必然是他们被围困在这丞相府中,更重要的是,他们就再也没有办法拯救他们的族人了。
就这样,他们在这简陋的小屋子里拥挤了一个晚上,其实他们知道这已经是下人们住的最好的房间了,只是相比于赵月溪的闺房那自然是天上地下了,最重要的是,东方刚刚泛白,赵月溪就被叫了起来,她睁开稀松的睡眼,这古人的作息时间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了。
不过,今天她这等身份却也只能忍耐了。
“跟我走吧。”一个穿着铠甲的侍卫见几个人都已经整理完毕,当下也不说废话,但是却看得出来,这个侍卫还是很尊敬他们的,不过赵月溪知道这个人肯定是禹百明派来的,当下觉得心中泛起一丝丝的甜蜜,好像早起的不爽也已经烟消云散了一般,走起路来也轻盈了许多。
从他们的居所到赵月溪的院落需要走过一个凉亭,绕过大片的竹林,穿过两座白玉拱桥,赵月溪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家简直是太大了。不过,她在看见那座碧色琉璃瓦的屋顶之后雀跃了起来,终于快要到了,这粗糙的鞋子磨的自己脚都痛死了。
“哎呦喂,哎呦喂,我肚子好痛啊。”赵月溪刚刚走到了自己院落门口,就捂着肚子大声地喊着。众人看着她精明的眼睛,表现出一脸的惊慌。侍卫看在眼里,也是一阵的无奈,这个女人自己可是得罪不起的啊,只是三皇子也交代过,不准她轻举妄动,如今可如何是好?
看出了侍卫的犹豫,赵月溪更是一下子直接就跌落在地。然后用可怜的眼光看着侍卫。侍卫瞬间有些慌乱,而后瞬间走到了赵月溪的面前,扶起了她,“小姐,三皇子说不要轻举妄动。”声音虽然低,但是赵月溪却依旧听的清楚。
“恩。”赵月溪站起来,慌乱地去找厕所,却在他们进入院落之后,从容地从密道走进了自己的闺房。
推开床板的瞬间,赵月溪有些吃惊,虽然自己很久没有回来了,可是这里竟然还是纤尘不染的样子,她想起父亲一袭青衫站在书房里的温润如玉,只是那双睿智的眼睛让文武百官都不得不尊敬他。
不过赵月溪也没有时间多想,不论是为了雀恭隐还是为了禹百明,她今天都必须要带走九玄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