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打击,如今再看到别人喜结连理的,心中应该很不是滋味。所以,才喝多了点。
唉,也不知道属于小叔叔的幸福,到底要什么时候能真正的抓住。
柳枂枂看着自己的义父,心中有些微微的为他而疼。
身在如此的身份上,也许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吧。
他得不到,也不能得到,这一切,却又注定了另一个的不幸。
“是不是,义父的这般……”百里荼淡声,“错了。”
柳枂枂上前,伸手去拉百里荼的衣袖,连忙的说道:“义父没有错,只不过是小叔叔不知道罢了。义父,为何不告诉小叔叔,当年在战场上把他从死人堆里面救回来的人是你。这些年,小叔叔一直都在寻找那个救他的人。”
“枂枂,义父不是要他还以义父的救命之恩。”百里荼浅声,“义父这辈子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杀人,救人对义父来说,根本就是当年的闲着无聊的一个举动罢了。”
“义父。”柳枂枂有些抗议,明明是自己的义父冒着生命危险的去救人的,哪里是闲着无聊的一个举动。
只不过,义父这么多年一直都不许自己告诉小叔叔,自己答应义父不说的。所以,她只能看着义父沉默的在等着,小叔叔不解的在痛苦着。
真的,这么多年来,她真的有那么一丝不明白自己的义父到底是怎么想的。
百里荼却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并没有跟柳枂枂解释什么。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在宇文崎澔没有为帝王的时候,他并不能让柳安康万劫不复。
在柳府跟丞相府没有能万全的时候,他不能带着柳安康一走了之。
柳安康放不下,所以他只能在这里陪着,等着。
等着宇文崎澔为帝王,等着枂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他就可以再无顾及的带着柳安康远走高飞。
到时候,自己就会告诉柳安康,当年拼死把他从死人堆里面挖出来的人,是自己。
当年是自己,为了救他,身中一箭差一点死掉的那个人,是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也想过,用药物弑君。可是,他又害怕到时候枂枂看着自己的眼眸之中,有敬畏他这个义父的时候也有痛恨。
这些年,帝王对不起任何人,却对枂枂的宠爱一点都不曾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