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们俩怎么惹到枂枂了?”
“枂枂没有伺候的人吗?”宇文崎澔淡声。
金雪荨听到宇文崎澔这般说,随后浅浅一笑的开口。
“枂枂自从糖果来了之后,就是他们彼此照顾对方。”
“糖果只是一个畜......”宇文崎澔顿了一下,想到了刚刚柳枂枂对于自己说糖果不是的反应,随后浅声的说道:“它怎么照顾枂枂。”
“柳府除了一个为安健赶马的马夫,剩下来的都是皇上跟姐姐赏赐的人。大概,也就十来个。”
宇文崎澔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偌大的柳府,就十来个仆人。
这要是有个什么歹人闯入的话,那可怎么办?
虽说这柳府二小姐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可是那也是多年前替父从军的事情。
如今的她早已经是双手做羹汤的妇道人家了,哪里还有曾经的英姿飒爽。
“七皇子,你应该知道,我们柳府站在什么样的位子上。”金雪荨浅声。
宇文崎澔看向金雪荨,柳府站在什么样的位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柳安健是丞相大人的义子,金雪荨是丞相大人的二女儿,自己的母妃是丞相大人的长女。
柳府站在退一步明哲保身,进一步万劫不复的位子上。
柳安健的两袖清风,金雪荨的安分守己,柳枂枂的帝王身侧,这些都是帝王想要的。
更多的,柳枂枂更等于柳府跟丞相府交给帝王的一个质子,一个表明衷心的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