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空灵。
得知了断臂美人是他生母的事情。
她的心里还充斥着恨不得将他缺失的所有给填补回来的泛滥母性。
“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夜珏觉得她有些误会了,想到她刚才偷偷抹眼泪的样子,安抚她:“没人能欺负我。她也不行。”
北冥妍不相信,谁说的,生母都欺负上门了,还不算欺负嘛。
“她……来找你,是道歉的,还是?”
小心翼翼的询问,她试探着观察他的表情。
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声音亦然是平静而又缓和,只是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语调。
“道歉这种事情大多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她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同样,她也极其自负。得不到的东西,她会心有不甘,情愿毁灭也不愿意被别人得去。所以,她就算心里后悔了,也只会把悔恨埋藏在心里,这次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过是聊以自慰她那越发不安,无法安放的阶段性自责。”
夜珏语气停顿了片刻,大拇指搭在了她的手掌上,轻轻摩挲:“等这阵子过去,她便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以她的性格,逃避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果她不逃避呢?”她再问。
“我的预感还没有出过错。”他斟酌用词:“你的心思,我看的倒还不太透彻。”
“那其他人你都能看透?”她好奇,读心术?
“我看上去应该不像是无聊到去分析每一个人个性的人?你也知道的,你是我上心的第一人。”
第一个这个词对她而言,是一件又开心又为夜珏心疼的事情。
北冥妍觉得他把每个人的人性都分析的透彻,这样虽然很可怕,但是也让人心疼。
活的这般通透凉薄的人,孤独感是无时无刻都存在的。
像是无穷无尽的露天岛屿,四周是汪洋大海,漫无边际。
整座岛屿上宝藏无数,瑰丽海景万千,却无人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