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旁的小二听的也是一阵无语,脑子里不禁浮想联翩的怀疑,这小女娃说的,当真是什么阿公,而不是什么肤白貌美的大姑娘?
正当两人在这无语凝噎,各怀心思的时候,小金鱼忽然蓦地里,发出一声嚎啕大哭。
“呜……呜呜……痛!桑桑地羞羞痛痛——”小金鱼一边捂着自己刚才拍在桌子上的那只小手,一边放声大哭,一张瓷娃娃似的小脸蛋,现在皱的就跟一只小包子似的,还带着满颊滚动晶莹的泪珠子,别提多招人心碎的了。
蹭的一声,蓝衣公子几乎像是要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的,正要伸手去将小金鱼抱到自己的手里,却是失之交臂,晚了一步,小金鱼早就被一双比小金鱼大不了多少的小手给楼了住。
紧接着,便是那双小手的主人,一个同小金鱼长相神似的小男孩儿,一边让小金鱼坐在自己一双小长腿上,一边小心翼翼的抓起小金鱼喊痛的那只小手放到了自己的眼前,认真而又仔细的翻看起来,“哪里痛,指给我看。”
言语简单干练清清爽爽,还有股子老气横秋的味道,与其说是关切,倒不如说是在命令。
看到这,原本一脸紧张的蓝衣公子,神情很快就放松了下去,一双看着两个小娃娃的蓝眼睛里,正有什么在悄悄融化,温软似水,波光潋滟,紧抿的绛唇,也线条柔和了下来,甚至于,嘴角在悄然的微微上扬。
看到这里,小二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看样子,估摸着这水公子的宝贝千金是刚才拍桌子的时候用力过猛,所以导致了手掌痉.挛了……真是万幸,并非是他们的责任。
若不然,要真是这傅家小千金有个什么好歹,甭说他了,怕是就连整个添香楼,也要从此在京都消失了!
水玉山庄的庄主,水玉公子,现在放眼四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上至朝廷贵胄之流,下至江湖武林之流,哪个不是敬畏三分,哪个不是退避三舍?
这般想来,现在倒是真不知,这傅家小千金喜爱他们添香楼糕点这事儿,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了……
不过说来也是怪,这傅家小千金脾气古怪暴戾,四岁不到的年纪,嘴上挂着的动不动就是喊打喊杀的,而作为一胎双胞出生的傅家小少爷,却是截然不同的沉稳内敛,倒是与水公子有几分一样,就这么小小的年纪,却已是流露出了不符年纪的上位者气势。
这倒是让人好生的好奇,这样两个奇异非凡各有千秋的小娃娃,生母又会是怎样的人?
小金鱼忽然不哭了,憋着一张小嘴,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跟自己长相神似却并非完全一样的小男孩儿,一脸别扭的用力的把小手往回缩,“伦家是姐姐,你是弟迪,应该素姐姐爱护弟迪,才不素介样子地!”
小男孩儿看也不看小金鱼,一双隐隐泛着绯色的幽蓝眼珠子,始终仔细的盯在小金鱼白嫩嫩的手心上,浓眉一蹙,一直在对着小金鱼手心呵气的小嘴吐出刚毅的两个字,“别动。”
不算是冰冷,不算是威严的两个字,却成功的制止了小金鱼拉扯自个儿小手的动作,乌秋秋的眼睛,哀怨的瞅着自个儿的弟迪,眨巴眨巴着,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