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此刻的木槿和阿珠心情无比郁悴,可瞧了年玥今儿个的模样,都还是忍不住心无旁骛的狠狠惊艳了一把。
惊艳过后,木槿就头疼的揉起了眉心,实在琢磨不透面前这位主到底想做什么,“王妃……你该不会是打击的过了头吧?”
兴许只有这一个勉强的解释,可以诠释自家王妃现在这完全不合乎逻辑的诡异行为。
要知道她这王妃可是自尊心高到了天上的人,如今被人这般算计,还偏生拿不出办法来应对,所以才会受挫至此。
年玥这次没有理会木槿,而是闭目养神了起来,右手食指屈着,指骨有一下无一下的敲击着桌面,似乎……像在等待着什么。
木槿了解自家王妃这副模样的寓意,这分明就是在……
“四小姐,老爷有请。”门外廊上,赫然响起了老管家苍老粗嘎的声音。
这让正在琢磨自家王妃的木槿,和胆小如鼠的阿珠,登时被骇了一大跳。
唯独年玥悻悻然从椅子上起身,一撩挽在臂弯间的长长披纱,纤纤素指微翘轻抬,微扶髻上那支杏花璎珞簪,不点而红的绛唇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转告父亲大人,女儿随后就到。”
对于年玥的半点不抵触的一口答应,门廊上的老管家微微一愣后,便应了是,转身往前院的客厅而去。
“王妃……。”木槿踌躇的朝已经走向门外的年玥唤了一声,她总觉得,太傅年赋余此刻把王妃叫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
年玥扭头看了木槿一样,目光有些玩味,“怕了?”
“怎么可能!”木槿立刻上前,替年玥将逶迤在地的裙摆和披纱稍稍拢起,免得外面沾湿了雨水的过道会打湿了它们。
年玥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正要转身出去,见阿珠眼中似有跃跃欲试,忙冷了面色,“你就不必去了,好好在这看着七姨娘,知道么?”
阿珠为自家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可怕面色一惊,都只会一个劲儿的摇头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木槿见状,对阿珠投以同情的视线。
淅淅沥沥的雨,一丝丝的下着。
出了莺玲阁,走在府中后花园鹅卵石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