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心死,又怎么会是这样的表现?
分辨到这,青禾都快要忍不住心里的狂喜,险些跳了起来。
将军心里没有了小主,果真没有了小主,而且还终于看到她了!
这一次,她一定要抓紧将军,再也不放手!
想到这,青禾眼底尽显贪婪,再也忍不住的出声,“如果侯爷为难,不如就不要再管……。”
“呵,既然你都亲自上门来求本侯,甚至不惜在本侯面前演上一出戏,本侯又岂能让你失望?”樊篱冷嘲热讽起来,丝毫不给青禾再分辨下去的机会。
青禾心一沉,慌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侯爷我……。”
可是樊篱已经一副明显不愿再听青禾解释的样子,不耐烦的大喝一声,“来人,备轿!本侯要拜访太子!”
溱王府。
一回到王府,木槿就拿着一封字帖迎向了年玥,“王妃,是太傅府的急报。”
年玥眼皮一跳,忙拉着秦放也主动走向了木槿,“什么事?”
“六姨娘来信,说七姨娘被新夫人窦箫玥立规矩,跪在院子里暴晒了一个早晨,所以,所以现下得了急症……。”木槿不禁冷汗直冒。
“什么?!”年玥面色一凛,立即转身就朝府门外疾走。
“娘子别担心,岳母一定会没事的。”看自家媳妇脸色不好,秦放忙宽慰起来。
听到傻子的声音,年玥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牵着他,这才停下了步子,不得不挣脱了傻子的手,“王爷,你就呆在王府。”
“放放才不要!”秦放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上回她回门三天,他就像过了三年,谁知道这一次她又要去多久?
可显然这一回,年玥也一样的态度坚定,“不要也得要。”
说完,便转身甩袖离开。
秦放不死心的跟在她身后头,软了语气,一个劲儿的央求,“娘子……你就让放放陪你去好不好,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