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边将腰上系着的只有单只的双鱼玉佩紧握在了手心,另一玉手手指,十分轻柔爱怜的摩挲着玉佩的每一条纹理,每一寸玉身,似在呵护时间最珍贵无比的宝物。
虽然,这玉佩的玉质因为比较劣质,又因年久的关系,而有了一丝丝裂纹,看起来并不知值钱,却在年瑶那双水气氤氲的双眼里,视若瑰宝。
“二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丫鬟,莽莽撞撞的推门而入。
被打断了念想的年瑶,只是微微颦眉,依旧温温婉婉,好脾气的转头望向了那莽撞的小丫鬟,柔声问道:“出了什么事了?瞧把你给急的。”
小丫鬟喘了几口大气,然后一气呵成道:“二小姐不好了,老爷,老爷他要打死六小姐了!”
“什么?!”年瑶一惊,一边忙朝屋外走,忙对小丫鬟道:“你别急,慢慢跟我讲是怎么回事。”
看着年瑶从容不迫的样子,小丫鬟慌张的心绪竟莫名的一下子就被抚平了,点了点头,便一边尾随在年瑶身后一道往萧香馆走,一边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溱王府。
年玥是被斑驳的扎眼光芒给刺激醒的,虽然她不知道,这扎眼的光芒是来自窗外挥洒进来的晨光,还是来自……
睁眼,一眼便见贴满了整个主屋的大红喜字,年玥扯了扯嘴角,只觉胃里又翻腾的厉害,索性闭眼,别开了脸。
端水进来的木槿恰好将这幕小动作收尽眼底,柳眉一蹙,转身挑了帷幔出了去,冲着外头一干忙碌的丫鬟婆子呵斥,“谁让你们往这屋子里贴这些东西的?还不赶紧撕了!”
从未见过和气好说话的木槿姑娘如此大动肝火的丫鬟婆子们先是一愣,而后在木槿凶狠的几乎喷火的目光下,便开始撕起了才贴好不久的大红喜字。
听到动静的年玥,懒散的开了口,“木槿,叫他们别忙活了,这屋子,本来就是要让给新婚的王爷和……新王妃用的。”
这间屋子,原就不属于她,凭什么是她闹性子去撕这些喜字,而不是把这鸠占鹊巢的位置让出来?
木槿听年玥阻止,终于有些生气了,“王妃,你如何非要和自己过不去……。”
“好了,别说了。”陡然冷了脸色,年玥声音含冰,“着人将我的东西打点到西跨院里。”
“王妃……。”没想到素来强势的王妃居然会‘退位让贤’到这种地步,木槿彻底惊愕了。
“你来伺候我更衣梳妆。”不待木槿再啰嗦,年玥冷淡的吩咐,吃力的爬起了身,“今天这场婚礼,不能没有新郎。”
木槿一震,王妃这话的意思是,“您要接王爷亲自回来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