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收到秦殷多疑的阴冷视线,年赋余老脸一沉,厉声为自己辩白了起来,“殿下,微臣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绝对没有!”
笑话,这关乎自己的生死,以及全族人的性命,何况当初陷害长歌女王爷一事,还是他出的主意,他怎么可能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
“最好如此。”秦殷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将危险的目光敛却,算是暂且信了年赋余。
毕竟,这里面的内情,他最是清楚,他也深知年赋余这老狐狸重权的贪得无厌的性格,料他也不会作出如此切断自己官.路的蠢事。
“哼,谁知道太傅大人,是不是又不小心,被你的好女儿听去了不该听的话呢!”一直没说话的皇后,突然尖锐的冷笑了一声。
“皇后你……。”听到皇后这声冷嘲热讽,年赋余心头咯噔一声,心知皇后怕是仍然不信窦箫岚与那戏子私.奔一事。思及此,面色一凛,“既然皇后娘娘如此不信微臣,那微臣便也无话可说,告辞!”
这种被接二连三打击的,谁都不好受,谁都说不清的情况下,还是少说少错的好。
于是,撂下这句话,年赋余便抱起了被秦殷点晕了过去的年香,携着均是一副唯唯诺诺模样的六姨娘和几个庶女,一道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牡丹园。
见年赋余如此负气离开,秦殷蹙眉,有些责怪的看向皇后,“母后,你这是何必。”
要知道现在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他们可是与年赋余在同一线上的蚂蚱。若现在闹崩了,对谁都是无益。
最后只会两败俱伤,平白让别人得了渔翁之利。
“可是煜儿啊……。”皇后何尝不知道要顾全大局,但是这样乱成一锅粥的局面,还有自己莫名奇妙说和戏子私奔的妹妹窦箫岚之事,图治突然被发现贪污舞弊一事,让她怎么不怀疑,他们之间不是出了内鬼?
“儿臣明白母后的顾虑。”秦殷打断皇后的话,遂,眼睛无比阴冷的转向了傅长乐,嘴角扯出一抹诡笑,“还是先让儿臣的爱妃,好好解释解释,樊篱为何没死的事情罢。”
出宫回走的鹅卵石甬道上。
“哎呀,今晚这一波三折的戏码,可真是太精彩了!”木槿叽叽喳喳,欢呼雀跃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就那位娇蛮的年香嫁个太子做了太子妃,以后东宫在她手里还不得闹翻了天啊?哈哈,想想就觉得鸡飞狗跳的东宫,日后一定会热闹到了极点!”
年玥好笑的瞧了木槿一眼。
“诶,王妃,那个威远大将军樊篱,是不是您……。”木槿凑到了年玥的耳朵边,压低了声音一边问,一边眼珠子四处乱转,唯恐周围有人偷听。
“别闹。”一边推开木槿,一边掏了掏被木槿说话的气息吹拂的有些发痒的耳朵,年玥斜了木槿一眼,不咸不淡的回答,“人,还是知道的比较少,才过得更轻松。”
这这条报复秦殷的路途上,已经将溱王府牵涉进来了太多,她不希望溱王府,溱王府里的每一个人,再与这些事情挂钩。
尤其,是……
一想到那傻子,年玥的笑容便凝在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