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毫不犹豫地回答,她也不知道,他的回答其实是,她是他的仙女。
很久他们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微风穿过树的间隙时留下的簌簌低吟,良久他注意到她手心的花瓣,开口道:“那是……花瓣?”
虽然已经是初春时节,却没有盛开的花成簇出现,更不用说花雨飘洒的场景,花还未开,缘何她的手心是一片花瓣?
“嗯。”她应道。
还未及他再问,她的神情蓦地僵硬,向他飞快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不解其意,想到她从不会无缘无故和他开这种玩笑,便乖乖地低了头,看起来只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服侍皇后娘娘的宦官。
“什么人?”她的声音转冷,带着他不曾见过的威严。
方才凝神细细感觉,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法术施用的气,自一边的树篱后逸出。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像极了她隐藏自己身上的气的时候所用的法门,是以被她辨认出来。
滕署听见她提醒,也开始留心周遭动静,他做杀手多年,感知能力也高于常人,此刻他只隐隐感觉地下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微微翕动,像极了呼吸。
只是为什么是在地下?他不禁有些疑惑。
只见殷菱俯下身去,似乎在凝神听地下的什么动静,慢慢地她的神情变得凝重。
皇宫中似乎潜入了一些不得了的人。
想起先皇被刺杀的事情,她不由得挂念着傅申的安危。
“他们走了。”殷菱吁出一口气,向滕署道。
“嗯。”
“你感觉得到?”她讶然地反问他。
“不是……”滕署蹲下身去,眼中带着些疑惑,轻轻抚着地面,“为什么是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