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板依靠在床上,眼底幽暗的看不见一丝光,像一只猎豹,能随时扑过来将她吞没,钟老板一推,将她推倒在床头柜子上,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台灯等其他物件全部掉落在地上。
陈雪穿着的女仆装长度只到了腿,她在钟老板一推间,她整个人坐在了床头柜上,原本到腿长度的衣摆往上一伸到了她的腰间。
她的屁股刚刚接触到床头柜,温凉交替令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很快适应过来,她仰着头,眼眸中极具魅惑,抬起手,手指在钟老板的胸上画着圈圈,还时不时故意的重了几分力度,隔着衣料触摸他胸前的小点。
钟老板的大掌覆上陈雪的绵软不断的捏揉着,她拼命的咬着唇瓣才没有哼唧出声,她忍着他在她身上撩拨起的情潮,又舒服又疼痛又空虚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如飘在云端的白云无所依附。
钟老板是个危险的男人,可以将陈雪送去天堂,也可以丢到地狱再发了狠的折磨她,把她当做玩物一样施虐。
他每次不余遗力的要撕扯她时,她总是害怕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
她至今心有余悸。
可是,她除了迎接钟老板外再无其他办法。
有钟老板,她是钟老板的玩物,没有钟老板,她是所有男人的玩物。
她毅然的选择了前者。
陈雪是空虚的,她的空虚不仅仅体现在生活以及生命中,更体现在她的身心上。
正如此刻,在钟老板一阵阵撩拨,不停的抚摸下,她的身体起了最原始的激荡反应,她无比空虚,而她想要的东西能在他身上得到。
陈雪仰着脑袋,心甘情愿的承受着钟老板的给予,天花板上直射下来的灯光散在她的周边,原本她以为她是属于黑暗的,现在她在钟老板这里找到了属于她的亮光。
一圈圈的光晕化开,美丽耀眼,是她想要追逐的。
她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这幅令钟老板沉迷的身体。
钟老板下移的手挑开陈雪的女仆装,“贱货!你果真是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