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很谨慎,交易派的都是外围的马仔,抓了那些人的亲属威胁他们,团伙的核心人员他们也没见过,虽然招了,但真正有用的信息很少,还需要重新找切入点。”
“妈的,”岳明一激动,心又痛了,他‘咝’了一声,“头儿,您说这事会和池姐有关系吗?”
“没有。”他应的斩钉截铁。
这段时间他的人一直暗中盯着池静娆,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举动。
岳明还要说话,被随之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他刚要说‘请进’,陆靖白已经起身去开门了。
岳明咋舌。
门又没锁,还需要亲自去开门?
就头儿那性子,能得他亲自去开门,这人去买六合彩保证中头奖。
岳明坐在床上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就见言陌拎着果篮进来了。
她没有和陆靖白一起走,而是自己开的车来医院。
又去附近水果店买了果篮,所以迟了点。
“嫂子,您来看我,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怎么还带东西啊,真是太客气了,”他看了眼陆靖白,“我跟头儿关系那不是一般的好,从不走这些形式,您瞧头儿,永远是两手空空。”
陆靖白冷着脸瞧了他一眼,总觉得岳明这最后一句话是在埋汰他。
“你小子是皮痒了吧?”
岳明嘻嘻的笑,“哪能啊,嫂子我跟你说,我们头儿可是整个松林市警察局的一枝花,追过他的姑娘能从我们市禁毒大队排到双南了,你跟了他,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陆靖白双腿岔开坐在凳子上,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T恤贴合在身上,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和肌肉曲线。
要不是看岳明重伤,得像个娇滴滴的姑娘一样养着,他直接都将桌上摆着的花瓶给他扔过去了。
言陌:“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防弹衣?”
“有,但做毒贩的,都是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我们有时候也要伪装成毒贩和他们谈交易,穿个防弹衣,不是摆明了告诉对方,老子是警察,来抓你们的吗?”
“有被识破的时候吗?”
她问的很平淡,以至于岳明完全没去想跟一个女人讲他们和毒贩斗智斗勇时的惊险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常在河边走,能不湿鞋?”回忆起那些惊险刺激的画面,他有点激动,“有次头儿被人拿枪顶着头,逼着他验货,妈的,我都吓尿了,结果头儿还一脸气定神闲的和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