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以为她用了什么手段迷惑她儿子,骗了这三百万。
“这个你不用管,我母亲那边,我自有办法。”陆靖白看了眼腕表,“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支票我明天补了再让人给你送过去。”
言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说话,也没搭理。
陆靖白没等她回答,起身离开了。
言陌盯着这个安静的包间,不由自主的冷笑了一声,片刻后起身跟了出去。
男人腿长,神经又长期处于紧绷的状态,步伐比寻常男人还快一些,她一路疾跑才追上。
受了伤的脚踝还没完全消肿,又穿着高跟鞋走了这一阵,有愈发严重的趋向。
不过,她还是挺直了背脊站在陆靖白面前,神色如常,没泄露出半点痛苦。
她比男人矮半个头,穿着一件长至脚踝的黑色长裙,自带气场,即便是和陆靖白站在一起,也给人一种鲜明的存在感。
眼睛看着陆靖白,陆靖白也看着她。
抹着正红色口红的唇瓣微动,像一束盛开的红玫瑰,张扬带刺,“我不同意呢?”
男人的眉头拧成川字,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言陌,别闹。”
言陌手指微动,想抽烟。
这段时间她差不多已经戒了,如果不刻意去想,她甚至要忘记自己会抽烟这个事实了。但现在,闻着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道,这种感觉变得异常强烈。
强烈到,挠心挠肺,无法忽视。
“有烟吗?”
陆靖白没理她。
言陌脸上表现出明显的怒意,烦躁的走了两步,贴近他。
忍无可忍的冷冷出声,“陆靖白,你让我戒烟就得戒,说终止关系就递过来一张支票,还一脸怜悯的觉得给的够多,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
她伸手钳住陆靖白的手腕,不给他任何反应就将他扯进了一侧的女士洗手间。
女人的手指柔软,温温热热,触到他粗硬的皮肤,像是揉进了一捧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