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松了口气,“头儿,我知道我不该怀疑池姐,而且还是当时那种情况,但是我总觉得,池姐肯定不会这两年都被关在那里。”
陆靖白没说话。
岳明摸不清他怎么想,急忙改口道:“不过,可能是我多疑了,你知道的,我的直觉一向不怎么准。”
“岳明,”陆靖白停下脚步,有些烦躁的回头看他,“你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岳明:“啥?”
这话题转的,让他措手不及。
他在说池姐,怎么就扯上孩子了?
见陆靖白还看着他,不像是为了转移话题随便问的,岳明苦笑了一下,又抹了把脸,声音怅然,“想啊,但我们这一行,结婚不是害人吗?老严的事……”
他之前喜欢一个女孩子,在售楼部上班,两人聊得很愉快,有往那方面发展的趋向,但老严的事一出,他立刻把对方给拉黑了。
陆靖白磨了磨后槽牙,表情很冷,待岳明说完,不咸不淡的‘恩’了一声,进了审讯室。
岳明一脸懵逼。
怎么突然就摆脸色了呢?
在审讯室泡了一天,才总算撬开了那些人的口,陆靖白一天下来就吃了两桶泡面,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护工中午就打了电话,说池静娆已经醒了,除了不说话,其他都很配和。
本打算去医院走一趟,看看情况,岳明自告奋勇要替他去。
陆靖白失笑,点头同意了。
他那点心思,他还看不出来?
无非是怕他和池静娆在这种前景未明的情况下旧情复燃。
驱车出了警局,他在路上给言陌打电话,“在哪里?”
言陌此刻正和穆东野在湖边的咖啡馆,她和陆靖白的事她没打算告诉任何人,穆东野打电话说替她接了个活,言陌就约在了外面见面。
“咖啡厅。”
“地址发给我,我让人去接你,晚上一起吃饭。”
言陌挑了下眉,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