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小叔对你讲了什么?”顾芷柔好奇的凑过去。
“他说我有福气,娶到了个好妻子。”薄子辰扯了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冷色……
白鸢入院后,白母便在第二日的清晨给薄子辰打来几个夺命销魂电话要他立即去医院看白鸢。
薄子辰挂上电话,仍旧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顾芷柔拆着卷发器,嘴里含着牙刷,身上的睡衣还没换下,这副尊荣她也敢坐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给唯美的画面制造尴尬点。
“你怎么不动身?人家都杀过来好几通电话了。”顾芷柔笑了笑,她都看了半个小时了。
薄子辰看她还在扯头发,问道:“夫人,你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大厅里洗漱?”
顾芷柔平常都是在卧房里洗漱换衣,打扮好了才出房门,但今天她可真不讲究,一身邋遢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引人注目。
“你也挺反常的。”顾芷柔说道。
薄子辰合上了报纸,去了厨房打开电饭煲盛了一碗燕窝红枣羹倒入了保温瓶里,然后用袋子装了起来。
“你要去瞧白小姐?”顾芷柔频频望着厨房,脸上带着失落。
“刚才电话里有爷爷的声音。”
“你好听爷爷的话嘛!”顾芷柔阴阳怪气的翘着脚:“那么听话,当初为什么不娶了白小姐?”
薄子辰提着保温瓶出来,看她撅着小嘴,忽而上前摸了一把她的下巴:“你要放心,要是成早就成了。没有的事现在以后都不会有。”
顾芷柔被他摸了后,露出不忿之色,还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像只炸毛的猫,立马走上了楼梯。
薄子辰不解的看着她,然后还是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