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喃喃的言语,芝桃更是一头雾水。
“谁没死?”芝桃问道。
“自是那故事里,和男人私定了终身的女人,她没死!”清河长公主眼底一抹异样,而手中的这张绣帕……
就该是她的吧!
不过,又是谁将这绣帕送到了她这里?
是今日策划那花灯舞的人吗?
清河长公主思绪着,更是觉得这事情越发的有趣起来。
她亦是猜测,那送绣帕之人定是想借她的手,去做些什么。
可做些什么呢?
清河长公主敛眉,瞬间,似想到什么,那眼里一抹光亮浮现,又转瞬即逝,盯着那绣帕看了许久,没再说什么,却又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这一夜,许多人都无眠。
谢运钦在皇宫里跪了一夜,却始终不得元德帝宣召。
跪着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内心都极其煎熬,直到天亮前一个时辰,元德帝才将他宣召进了殿内,可那帝王只是看着他,未开口说一个字,但空气里萦绕着的怒气,却让他整个心都似被谁攥在了手里。
终究,元德帝没有做什么,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元德帝便将他赶了出来。
谢运钦战战兢兢,满心惶恐的出了皇宫,脑中不断的想着昨夜发生的事,心中那不好的预感一刻也没有消散。
他现在该怎么办?
若他和阿绣的事情真的暴露……
谢运钦不敢去想那后果,突然,似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回头看了一眼皇宫,却只见宫门为他开了之后,又已经关上,当下,他才醒过神来。
就算是宫门依旧开着,他也不能如此去找常太后!
而昨夜,常太后昏厥之后,元德帝和清河长公主赶去,长乐殿里,又发生了什么?
谢运钦思绪之间,人已经上了马车。
马车本是要回丞相府,却在一处岔路,选择了另外一边,直到马车出了城,在一处荒野停下,马车里的谢运钦掀开帘子,准备下车,可入目的情形,却是让他身体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