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玲林睁大了眼睛,“是啊,以前睡眠浅,一夜惊醒好几次,这几日,竟都一夜到天亮,起来的时候,还觉着嘴里有股清甜的味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药方没换,药效不可能突然变好吧,可她们吃的喝的都和从前差不多,没道理身体就突然变好了呀?
“可不是么,连喝杯开水都觉着清甜可口。”孙嬷嬷倒了杯热水递给她,自己也捧着一杯慢慢喝了起来。
两人喝着温热的水,都有些稀里糊涂的。
珍珠笑笑,悄咪咪出了清心院,留下两人在屋内胡乱猜测。
她朝方纤儿所在的院子溜去。
今夜的唐府似乎有种压抑下的平静,各处院子早早都落了锁,珍珠一路通畅的溜到了老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了新买的梯子,扶梯而上。
小黑在墙头给她把风。
院子里的灯火,因为男主人没有到来显得暗淡了许多。
正屋内,传出女子的低语声。
珍珠趴在墙头侧耳倾听,却听得模模糊糊的,显然她们都特地压低了说话的声调。
“……”
珍珠把梯子放到院内,爬了下去,踮着脚溜到了正屋的窗檐下。
“……,你的事情没办好,主人很生气。”妇人的声音低沉老气。
“嬷嬷,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他这几日不得劲,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呀。”方纤儿娇柔的声音急切的解释。
“我知道有什么用,盐引的事情解决不了,昨日府内又出了事情,主人心情可差得很,你还是经心点吧,要不,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妇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盐引的事情怎么能都压在我身上呢?不应该是月娘多费心么?”方纤儿急得都快哭了。
“哼,月娘有那能耐才行啊,你以为,知州夫人像通判夫人那般软弱无能么,月娘一个月能见知州大人一两次就不错了。”
月娘?赵大那厮往知州府里也塞了眼线?啧啧,难怪赵三掳她去的时候,这么理所当然,原来他们一贯的手段,就是使用美人的影响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连三皇子的内院他们都敢安插棋子,不难想象,各大官员的内宅里,他们埋下了多少暗线,赵大,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呢。